第一百四十九章关系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露甜妃雪字数:1806更新时间:25/12/09 17:34:33
“你父亲这么多年就真的从来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吗?”
余华看起来神色不明,余昭并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是觉得这么多年自己的兄弟不应该完全没有跟自己的侄女提过自己,也许他就是觉得两个人之间毕竟是疏远了太多年,而且中间有仇恨,横亘在两个人之间。也说不清是遗憾,还是感伤。
“没有,我的父亲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你,我也并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但是有件事情非常奇怪,我母亲的遗物中,有你的照片。”
这才是最让余昭疑惑的一件事情,如果说自己的父亲对他的这个亲兄弟恨之入骨,一辈子也不愿意提及,那么为什么自己已经离世多年的母亲却会有这个人的遗物呢?而且那照片好好的被存放在母亲最重要的一个箱子里,她曾经看到的时候也非常疑惑,如今看到却觉得,说不定这是这三个人之间有什么故事呢!
只不过,现在也不方便问就是了,如果余华肯说那么余昭也乐意听着,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说,也无所谓。
母亲毕竟已经离开多年,很多事情都已经封进了历史的尘埃中,如果非要提及,可能牵涉的就不仅仅只是眼前的事情,又或者当初的情谊,很可能其他关系也会有所改变。
“其实当年,当年你母亲是爱过我的,我知道,但是恨我当年没有足够的勇气,没有足够的勇气愿意抛弃一切,也要和你母亲在一起,又恨你父亲,始终不愿意成全我们,非要逼着我做出那么难以做出的抉择,都怪你父亲,不对,其实怪他也怪我,是我们两个害了你的母亲,他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是我的毕生理想,但是,我错过了,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离开了你母亲,如今我回来,怕是什么也无法改变了。”
这话让余昭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初自己母亲的死并不是所谓的意外,而是因为这两个人,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母亲那么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说说,你能把意思说得更清楚明白一些吗?我的母亲当初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父亲从来不让我提起母亲的名讳,他总是觉得,我只要一体检,就会让他非常难过,他就会很愤怒,就会阻止我去探寻关于我母亲的一些事情。我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母亲,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死究竟和你们有没有关系?”
这番问话其实是余昭多年的疑惑,今天能够问出来,或许能够求得一个答案。其实母亲的死究竟和他们有没有关系,都不会去复仇,因为余昭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当初的事情又有谁能够说得准呢?可见这两个人这一辈子也算是受尽了内心的折磨,而且父亲现在也已经去世了,平时看父亲的意思,似乎母亲的死跟他关系更大,与这位似乎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她就是想要知道这个真相,想要求得一个答案,这样以后自己再去给母亲上香的时候,内心也能够更加平稳一些,不至于每次见到母亲的照片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我当年深爱着你母亲,你母亲,虽然不是那种惊艳的漂亮,但是我却一眼就记住了她。其实你母亲最初认识的是我,我才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可是,你父亲骗了你母亲,把你母亲骗到手了。他拆散了我们,我这么多年恨你父亲,恨的就是这个,他自己害了自己不够,害得我不够,他还把你母亲也给害了。”
说起这些,余华是非常感伤的,这么多年,他很少提起那个名字,但是今天他却忍不住了,有时候,秘密或者说曾经的痛苦,埋藏在心里太久,不一定会结痂,不再流血,还可能会感染。
“我真的很爱你母亲,也是为了你母亲,还忽视了另外一个人,现在我想要挽回也是不能了。
人这一生总会做许多错误的选择,有些错误还能够挽回,而有些错误却无论如何也挽不回了,这种痛苦,我毕生只愿意尝试一次就行了,希望你千万不要这样。”余华这话说得可谓是语重心长,就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最好的忠告。
余昭忍不住问道:“叔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次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现在你面临的压力也很大,也面临了很多选择,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我这次回国,其实也算是给你一个助力。萧然那边有萧腾处理,你不必在意,你应该在意的是,那些把眼睛放在萧腾身上的人,恐怕看你很不顺眼,你一定要注意。我也会给你提供帮助的,只要你需要,随时开口都行。你是她的女儿,我能帮你的,一定尽量帮你,我欠他的,我这辈子都欠她的,我一定会还不会逃避,我不会像你父亲一样,以为躲在自己的城堡里,以为把自己毁了,就够了。你现在父亲现在是去陪她了,也挺好,这也许也说明,你父亲比我更爱她吧,也许是这样的吧。”
余昭却是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余华说的话,在她心目中或者说在她的记忆中,父亲对母亲要说情有多深,还真不至于。也许是非常深重的愧疚吧,父亲从来不愿意提及母亲的名讳,可是,该找的女人还是找了,该去尝的甜头也去尝了。
这么多年,父亲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为母亲守住一辈子,甚至把这种发泄,作为了排遣内心的歉疚最好的办法。但是,父亲对自己也是极好的,自己想要的父亲都会给自己。余昭想着,这位老父亲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于是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他们那一辈的事情,理应由他们自己去解决,自己也并不清楚状况,又何苦操那闲心呢?